大概是殘存的責任心作祟,他還寫了一封急信送給了姐姐。
和急信一起送去的……還有他的印章。
當年寫下的內容已經記不太清了,但黑死牟還是可以想象得到,在有后代的情況下,姐姐想要奪權是千難萬難的,而后的謀反,更是在存亡之秋。
換做過去任何一個大名,不,哪怕是放在現在,那兩個孩子全家被斬首都不足為奇。
黑死牟長出了一口氣。
整理了一下情緒,繼續說道:“我不會因此事怨懟姐姐大人的,事情早已經塵埃落地,我只覺得虧欠姐姐大人良多。”
在握著兩個男孩的情況下都沒有拿到家督繼承權的話……罷了,不想了。
姐姐大人也失去了自己的孩子,這還有什么好說的。
再仔細一想,他的后代還好好地活著,姐姐大人的次子一脈卻是絕嗣了。
黑死牟微微吸了一口涼氣。
他現在反而開始擔心姐姐會不會因此怨怪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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