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劍士。
一個老態龍鐘,一個面目可憎。
一襲紅衣飄搖,一身紫色端正。
蘆葦壓彎了腰,頭頂上的那輪血月幾乎要撞擊地球一樣,龐大而可怖。
高塔重建后,阿懸已經許久不曾來到這里,眼看著這邊荒無人煙,顯然荒廢。
灌木叢比人高,在血月暗影中如同猙獰的惡鬼,對著所有生物虎視眈眈。
那兩個劍士相對而立,似是對峙,也像是訣別。
阿懸攥住了手中的布料。
也許是氣氛太緊繃,也許是雙方的心情都太壞,他們沒有發現驟然出現的一支隊伍。
黑死牟的手已經按在了刀柄上,虛哭神去的眼瞳微微顫動,刀身閃耀著不祥的紅光,月弧爆發,朝著對面的白發劍士而去。
老態龍鐘的劍士也拔出了自己的日輪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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