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尾還是過去的樣式,阿懸圍著他轉一圈,感嘆一句:“跟當年嚴勝剛剛當家主時候差不多啊。”
她只是隨口一句,黑死牟卻是一怔。
房間內有鏡子,還是等身鏡,他下意識側頭望過去,鏡子的清晰度不足,正因為這兩分模糊,他仿佛回到了六十多年前,還是家督的時候。
身上和服的樣式,也和那時候相似。
那時候他身上不只是穿馬乘袴,每日出席家臣會議的時候,也會穿華貴的,屬于家督的和服。
鏡子中的身影和當年重合,可他已經不是當年的嚴勝家督了。
黑死牟的情緒驟然低落了下去。
這種低落持續到阿懸帶著他去逛夜市。
阿懸當然察覺到了他的情緒,不過阿懸不在意,物是人非是最容易打動人心的,這份來自于記憶深處的震顫,哪怕是已經當了六十年食人鬼的黑死牟都無可避免。
他越震顫,留下來,長久留下來的希望就越大。
日后有一絲想要離開的想法,都會不可避免地想到此時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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