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下午，波瑟芬妮都會拉著黑帝斯去散步。

        冥界很大，大到她來了這么久還沒有走遍。

        他們走過黑sE的平原，走過那條永遠流淌的阿刻隆河，走過一大片灰白sE的、長滿了不知道名字的灌木的荒地。

        波瑟芬妮走在前面，黑帝斯走在后面，兩個人的影子在冥界昏暗的光線里拉得很長很長。

        “這里好荒涼。”波瑟芬妮站在一片空地上，環(huán)顧四周。“什么都沒有。”

        “這里是冥界的邊緣。再往前走就是塔爾塔羅斯了。”黑帝斯說。“不要去那邊。”

        “為什么？”

        “那邊關(guān)著壞人。很吵。你會做噩夢。”

        波瑟芬妮點點頭，轉(zhuǎn)身往另一個方向走。

        黑帝斯跟在她身后，不遠不近，大概三步的距離。

        他永遠保持這個距離——不是因為他不想靠近，而是因為他覺得她需要空間。

        他怕自己跟得太緊，她會覺得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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