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活著啊!」大家見到許鳴的第一句話,竟然都一模一樣。許鳴剛坐下,連椅子都還沒拉好,就被三個人同時盯著。
「阿喜說不準再喝酒。」他把酒單放下,乾笑了一下。「今晚我只能喝可樂了。」語氣故作輕松,但那點勉強誰都聽得出來。一個多月前才為婚禮染黑的頭發,如今又長出一片斑白。
「是做了什麼,所以不能喝嗎?」
「真是聽話的好老公啊。」
「果然是要當爸爸的人了,如此潔身自Ai。」
江亦初、貞凡任和段庫克輪番上陣。笑聲一波接一波,許鳴嘴上拚命反駁。
「我只是…最近開始養生而已!」
「養生還喝可樂!?!」段庫克立刻接話。
「戒斷酒過渡期好嗎!你們最好也學學我!」許鳴瞪他。但越講越沒立場,最後乾脆閉嘴。整個人望椅背ㄧ靠,任由大家取笑。
貞凡任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老許,以後就乖一點,好好跟阿喜過日子吧。」語氣像兄弟之間的打氣。
但許鳴卻沒有笑,反而露出一臉苦相。他看了看桌上的菜,又看了看三人。
「日子難過啊…我有件事還沒說呢——」他停了一下。「阿喜流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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