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方落,那雙溫軟的紅唇便被暴戾地占據。托薩坎再也無心克制,x中蟄伏的野獸徹底脫籠而出。
他近乎貪婪地在少年口中掠奪,舌尖蠻橫地卷曲、追逐,吻得如癡如醉。那兇狠的力道教跨坐在他身上的少年幾乎接不上氣,只能發出破碎而細小的SHeNY1N。
「唔……嗚……哈……」
更衣室里,交織的呼x1聲與唇齒相依的嘖嘖水聲清晰可聞,曖昧的氣息濃稠得教人幾乎窒息。
「明明……我已經想好要放過你了?!雇兴_坎附在少年紅透的耳畔,嗓音低啞磁X,帶著某種克制的緊繃感,「明明我都已經忍到這一步了?!?br>
他的唇舌順著頸線一路下滑,細細密密地啃咬在那細膩的瓷肌上?!该髅鞑幌朐倨圬撃懔恕赡?,卻親手毀了我的自尊心。」
「嘶拉——!」
那件寬松的白襯衫被粗魯地褪至肩下,少年那如凝脂般潔白的肩頭暴露在空氣中,隨即便被那銳利的齒尖刻下了一朵朵殷紅奪目的「紅梅」。
衣衫半掛在肘間,這種半遮半掩的凌亂感,配合少年那被吻得紅腫yu滴的唇瓣,讓托薩坎眼底的理智瞬間化為灰燼。
看著在懷里不安分地、無意識扭動身軀的小家伙,男人的占有慾瘋狂叫囂。他單手便能掌控那纖細如柳的腰,另一只手則覆上那抹粉nEnG,惡意地r0Un1E玩弄。當感覺到那處在指尖顫巍巍挺立時,他終是無法自拔地俯下頭。
「啊……哈……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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