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小雨端著兩杯柳橙汁,臉上掛著極其溫柔、甚至有些慈祥的微笑走了出去。
「哎呀,幸平,」她將果汁放在桌上,聲音甜得能掐出水來,「這位漂亮妹妹是誰呀?我們家幸平脾氣不太好,又遺傳了他爸的呆頭呆腦。如果他欺負你,你盡管跟我說,阿姨幫你教訓這只小猴子。」
正在打字的幸平手一抖,絕望地把考卷蓋在臉上。
「媽,」他的聲音從紙張下悶悶地傳出來,「求你了,果汁放下,人出去。順便把躲在冰箱後面偷看的那個保鏢爸爸也帶走。你們的呼x1聲太吵了。」
時光飛逝,轉眼間到了高中畢業典禮。
禮堂里人聲鼎沸,冷氣嗡嗡作響。幸平作為畢業生代表,站在講臺上致詞。
他看著臺下。林子豪因為太激動,正拿著老舊的錄影機,鏡頭卻不小心對準了自己的鼻孔;而小雨因為重感冒,正拿著老媽(NN)塞給她的一片大白菜葉子當手帕,在那邊擦眼淚擤鼻涕。
這一幕荒謬而真實。
幸平微微一笑,放下了手中的演講稿。
「很多人問我,為什麼我的X格這麼冷靜、這麼講究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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