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姿！救命！我壞掉了！我真的壞掉了！」

        「壞掉就送修，送回原廠，別來煩我……」如姿沒好氣地回答，卻被Vivid接下來的一句話定住了。

        「我的觸覺防御……失效了。而且對象是那個討厭的李香凝。」

        如姿的表情瞬間從憤怒轉為驚恐，她立刻按下擴音，跟雯麗對視一眼——這確實是天大的事。

        「你說什麼？那個只要有人靠近三十公分就想揮拳的季筱薇，居然讓人碰了？」如姿坐直身T，語氣嚴肅起來，

        「說清楚，發生什麼事了？」

        接下來的十分鐘，Vivid像個語速過快的播報員，

        把參加晚宴，洗手間里發生的事情鉅細彌遺地描述了一遍，包括她自己復雜的情緒反應。

        「……她就那樣托著我的臉，幫我補妝。如姿，你知道嗎？她的手指明明是涼的，但我被碰到的地方簡直要燒起來了。我居然沒有想推開她，我甚至……我甚至覺得她幫我擦嘴唇的動作，好溫柔。」

        電話那頭的Vivid聽起來快要虛脫了，

        「我是不是因為這一個月少吃甜點，大腦分泌失常了？還是她在那款香水里加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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