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凝停下講解，有些無奈地看著她：「那你想怎麼樣？」

        「是這樣的，」Vivid湊近了一點，那GU淡淡的洋甘菊香氣在兩人之間流動，

        「我拍攝的時候，或者是深夜背稿子的時候，萬一突然對某個香味的形容詞有疑問，能不能隨時請教你？」

        她拿出手機，螢幕停留在LINE的掃碼介面，眼神Sh潤得像只迷路的小鹿：

        「我想，如果能有李老師私人的聯絡方式……我會安心很多。不然，透過助理傳話，萬一傳錯了，壞了李老師的名聲怎麼辦？」

        香凝看著伸到面前的手機，心跳在那一瞬間漏了兩拍。

        她從不給客戶私人聯系方式，那是她的職業準則。

        但在那一刻，她腦海中浮現的是——昨晚Vivid獨自在「微醺」吃甜點時，那份讓她想要伸手擁抱的脆弱。

        這份「售後服務」，終究是摻雜了私心。

        「……僅限於工作諮詢。」香凝一邊低聲嘟囔著這句毫無威懾力的警告，一邊緩緩從口袋里拿出手機。

        「叮咚。」隨著一聲清脆的提示音，手機螢幕上跳出了好友成功的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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