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貝,我正在抱著你。這里…」
我輕輕敲擊鼻尖鐵門的位置。
「聽到了嗎,這里…」
我們隔著冰冷的鐵皮,親吻著對方。
「寶貝,答應我,照顧好自己。」
「我……答應你。」她哭了,至少,她現在有了哭的力氣。
「寶貝,我必須得走了,等著我。」你是我無論如何不忍放開的手。
「玲玲,我Ai你!」我是你永遠難以癒合的傷口。
「寶貝,我也Ai你」我們是彼此難說出口的珍重。
回到爸爸的車上,我滿眼淚:
「為什麼不能現在就救她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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