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安」我輕聲說。
理智踉踉蹌地克服了情感,起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在戰火紛飛的時刻,我們誰都不敢輕易觸碰Ai情。怕它會成為難解的牽絆,怕它會成為無盡的擔憂,擔憂那隨時隨地會發生的生離Si別。它太過奢侈,我不敢擁有。
清晨醒來,她已經走了。桌上放著她留下的字條:
「璐:
身穿彩虹上天入地的信差nV神伊利斯,
是我的守護神。
她要我告訴你:別擔心!」
西山腳下的,救援部隊的車輛緩緩駛離,奔赴戰區。卷起滾滾煙塵,蒙住了黎明的光暉。不知道她還會不會回來,何時回來。
我開始關注NBC的新聞報導,盯著衛星電視的螢幕尋找她的身影。有過幾次,看到她冷靜地講述現場的場景,沉著地展示著戰爭的罪證,和無辜者的頑強與善良:學校的廢墟里,受傷的孩童依舊聚JiNg會神的上著課。破敗的醫院里,損毀的醫療設施被無名者默默地修復。一座座無法復建的文化瑰寶前,依然跪拜著虔誠祈福的信徒……我看著屏幕中她的那雙眼睛,里面蘊藏著堅毅和執著,迸發著無聲的力量,那力量似乎足以抵擋一支重型武裝。
手術,查房,打掃房間,與病人聊天。我用不間斷的工作填補任何空閑的時間。這種忙碌是一種自救,一旦停下來,那種名為「擔心」的cHa0水就會源源不絕的涌來。一旦安靜,那種叫做「思念」的藤曼就會在心中瘋長。彷佛只要夠忙碌,那段懸而未決的歸期就會被慢慢填滿。
一個月後的某一天,剛做完一臺手術,護士遞給我一張字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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