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樣,我至少不必直面槍林彈雨。」我安靜地辯駁。
「所以你面對的血腥和Si傷就會少很多嗎?!」她溫柔的回澇「我可是等了一整天,才等到你從手術室中出來」。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為什麼非要來前線做戰地記者?」
「因為,如果最真實的慘烈不被看見,人們就會當作什麼也沒發生。」
「真理的美德!」不由得讓我想起了伯納德·威廉姆斯(BernardWilliams)在《真理與真誠》中的描寫。
「軍事長官的贊譽往往會詆毀記者的聲譽。」她狡猾地拒絕被贊美。
「我不是軍事長官,我是一名醫生。」
「一樣的,會讓我飄飄然的放飛自我。」她歪著頭,害羞地笑著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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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嗎,很多人問我一樣的問題:為何做前線軍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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