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你還記得我跟你打過那一架吧?」
「記得,跟那場戰斗有關系嗎?」
索拉端著一壺紅茶給派蒙多添些茶,又給旅行者稍微添點,最後放在小桌子上供大家自由添茶。
「有很大的關系,那場戰斗中我一次使用了三個邪眼。就常規使用來說,只能用過度使用邪眼來說明我那次的魯莽。一般而言,一個人只會用相X較好的邪眼去使用,也有那種跟兩種相X都很不錯的人在,但為了使用人的健康著想通常只會給一個而已。
「你應該在稻妻看過使用邪眼的下場了,總該知道我為何會說現在可是大好時機了吧。」
她坐回主座,繼續喝著她泡的第三壺紅茶。看著她一點也不擔心自己接下來有可能會發生的事,旅行者不禁懷疑自己到底是來這邊喝下午茶還是來和這位準囚犯談話的。到底為甚麼可以這麼平靜地接受自己可能活不久的事實的?
「旅行者,還不動手嗎?」
「你一次使用三個邪眼的時候,會害怕嗎?」
意料之外的問題。
「在使用前我很怕,但在使用後就不怕了。不就是Si期提早來嗎?」
又是那輕描淡寫的說法。像是自己的X命不值錢般隨時可以丟棄,與流浪者的想法不謀而合,難怪是部下與上司的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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