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打敗令人窒息的噩夢纏繞,最好的辦法就是用另一種極端的情緒來覆蓋它。
她滑過了幾部溫馨治癒的日劇,也略過了幾部吵鬧的動作大片,最後,視線停留在了一個暗紅sE調、封面上滿是扭曲符咒的分類——「泰國恐怖片」。
以前在南陵時,她聽那群Ai大驚小怪的好友提過,泰國鬼片是這世上最不講道理的存在,恐怖等級直接拉滿。
「既然要看,就要看最可怕的。」江語柔自言自語地嘟囔了一句。
她想,反正這世上最可怕的事——被至親棄如敝履——她都已經經歷過了,區區幾個化妝出來的鬼影,又能拿她怎麼樣?Ga0不好那些虛構的尖叫,還能幫她把心底那點殘存的憋屈給徹底震碎。
於是,江語柔面不改sE地按下了播放鍵。
為了更有觀影氛圍,她甚至慢條斯理地從一旁的零食箱里翻出一包原味洋芋片。撕拉一聲,咸香的氣味散開,少nV給自己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窩在沙發里,開始悠哉地往嘴里塞洋芋片。
而此時,長沙發另一端的謝斯南正低著頭,修長的手指在手機螢幕上飛快滑動。
他剛才為了平復江語柔的情緒,腦細胞幾乎耗盡,這會兒正想著在群組里找陳亦桓那個混蛋算昨晚「高清無碼」的帳。
然而,輸出的話剛打到一半,謝斯南陡然發現周圍的背景音好像換了一層——不再是屬於綜藝節目的笑聲,而是低沉、壓抑,且帶著某種黏稠YeT的流動聲。
謝斯南眼皮一跳,不詳的預感升起。他小心翼翼地翻了個身,視線順著聲音下意識地往電視螢幕一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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