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
「你現在是要跟我道歉嗎?」
江語柔話還沒說完,沈奕辰卻像看透她的內心似的出聲打斷。
「我覺得你沒有做錯。」
頂著她錯愕的目光,沈奕辰一字一句說得極慢,似是要讓她聽懂。
「剛剛確實是我做得不對,只顧著說些自以為幽默的笑話,沒有觀察到你不對勁的臉sE。」
江語柔的瞳孔驟然收縮。
被放大的虹膜當中,映著少年低下頭顱、微微彎起背脊的身影。
緊接著,是少年前所未有的鄭重嗓音,伴隨著那三個字齊齊回蕩在少nV耳邊。
「對不起。」
「過了今天,我跟你就兩清了,知道吧?以後不準再拿過去的事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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