咀嚼完他話里的心疼,南雪塵心一暖,蹭了蹭他的頸口,「嗯??陸行洲,你聽我說。」
本想繼續(xù)說下去,可沒得到他的回應,她在他身上嚶嚀著扭了扭,「陸行洲,你有沒有在聽我說?」
聽她年糕似的軟聲,陸行洲憋著笑,溫柔地m0m0她的頭,「有,我在聽你說,你想說什麼?」
「唔??」大腦昏沉沉的,南雪塵想了會兒,半閉著眼,「我想說,都是這樣的??」
「都是這樣的,想得到什麼,就要付出相對的代價。」
「會疼是理所當然的,忍忍就過了,現(xiàn)在醫(yī)學很厲害的,不會有事的。」
「陸行洲,我不怕疼,我愿意忍的??」嗓音溫軟,她緩慢說著:「所以,我們就順其自然吧,有就有,沒有就沒有,嗯?」
「而且??」眼皮漸漸沉重,南雪塵緊了緊他的脖子,「我不想要你戴,我喜歡你直接進來的感覺,也喜歡你在里面給我的感覺??」
「很溫暖,好舒服??」
感到她的重心愈發(fā)往身上栽,陸行洲聽完她軟呼呼的困話,眼波泛著笑意,「知道了,我會聽你的。」
「你先別睡,讓我給你洗乾凈。」他說罷,見南雪塵不回應,撫了撫她的背,「有沒有聽到?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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