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深夜,屋子里很安靜,勇士坐在通往二樓的樓梯口,頭靠著扶手。
醫者在房間里整理資料,少年已經睡下,孤狼中午就出門工作了,還沒回來。
當周圍安靜下來,人就容易開始亂想。
勇士看著她早上坐著的位置,想著少年的話——少年根本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麼吧,他的話在這個家里也不算數。
但勇士等了一整天,孤狼與醫者都沒來跟她說“少年是開玩笑的”。
意思是她真的可以留下來嗎?
可是,怎麼可能呢?
她那麼的危險,那麼的……不正常。
她T內的野獸,殺過人。
……她殺過人。
怎麼可能有人就這麼輕描淡寫的說“你就住這間,就留下來吧”?即便有,那也一定是暫時的。
車子駛進地下一樓的車庫,是孤狼回來了,他沿著樓梯來到一樓,在看到他的身影之前,血腥味迫不及待的竄進勇士的警戒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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