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

        梁敦兒本來還能笑著搭話，一邊跟著nV人走出倉庫，外頭的樓面燈剛亮起，各個柜員在柜臺內開pos機或者準備筆記本要去開早會。張韻辰猝不及防將她拉回話題中，不經意問道：「你昨晚下班吃什麼？」

        昨晚。酒吧里昏h的燈照、黑發nV人過近的氣息和喉頭re1a的酒意忽然襲上心頭，最後卻停在今天一早，那依舊躺在未讀中的，小貳的訊息。

        梁敦兒的呼x1頓了一下，然後才打開cH0U屜，將早會記錄本拿出來，回應時聲音很心虛：「沒吃什麼，昨晚太累了，回家就直接去睡覺?！?br>
        「我去開會，你再擦一下更衣室的玻璃。」

        作為前輩的好處，至少她還能夠俐落地轉換話題，在張韻辰很明顯還想講些什麼之前。

        逃避盡管可恥，但特別有用。

        在兩點以前，張韻辰都沒有再提起太過危險的話題，這讓梁敦兒松了一口氣。

        柜長依然早了十分鐘到柜上，經過柜臺時對兩人點了一下頭。梁敦兒此時才想起昨天的另一件煩心事，應該說，某個nV人的存在。

        說實話，鍾淇還是副柜時，她們一直都很不熟。不是跟柳雁曼那種相互拉扯的不熟，是真的，她們兩人之間幾乎沒聊過幾次。

        可能頻率不對吧。當梁敦兒慣於照顧的X格撞上這樣神秘又面帶微笑著遠離眾人的nV人，她們似乎注定無法走近。在柜長揭露兩人的真實關系以後，她對鍾淇的更是覆上一層屬於過去的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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