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敦兒收緊了握住手腕的力道。
「……我不會趁人之危。」
這nV人甚至不怎麼擅長接吻,彷佛只習慣打開自己讓別人進入。眉心舒展,柳雁曼在最後一次收於下唇瓣的輕啄後,退開了吻,也拉開距離。她在輕嘆中盡可能維持平靜的臉sE說道,又接:「再說,我不想讓你更難面對小貳。」
「我……」
其實沒有醉嗎?柳雁曼還真的很怕她會這麼說,她們之間今晚坦承的事太多了。梁敦兒的眼眶b臉頰還要紅上不少,看上去隨時都能哭出來,最後卻只是低下頭來,一頭長卷發懊惱地落在肩前。
「把衣服換上。」
再次走到nV人眼前,將拿好的家居服遞過去,柳雁曼在她抬起頭對視時說起。
「或是先去洗澡,選一個。」
「……你不把我趕回去嗎?」
梁敦兒訥訥地問道,似乎安份了不少。這的確有成為柳雁曼腦袋里的其中一個選項。但她的確不是那麼壞的人,至少不會對這個剛發過酒瘋sE誘同事的nV人下逐客令。
這樣太像在逃避什麼,而她不會承認那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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