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今晚起……」
承遠的聲音在風雨里很輕,卻清楚得像一把刀,沿著碑前那圈亮起的石紋,一寸寸劃開整座山脊的霧。
坡下那些撞陣的黑影全都停了。
不是退。
而是同時抬起頭,像一群饑餓到極點的東西,忽然聽見了真正該被記住的那一句。
碑身嗡鳴得更厲害了。
周渡山站在一旁,面無表情地看著承遠,像一個見過太多次這種場面、早已連憐憫都磨乾的人。可承遠知道,這一刻不能錯一個字。
因為門名一落,就不是暫時的稱呼。
而是把一個人,永遠釘成某種東西。
承遠看著子揚。
看著他被骨釘固定在陣心,看著那張被風雨沖得慘白、卻還殘留熟悉輪廓的臉。那只右眼里的光已經很淡了,淡得像一吹就滅的火,可它還在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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