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吹得碑旁野草低伏。
「所以你選了門?」承遠低聲問。
周渡山點了點頭。
「地方殺不Si,就只能讓它有邊界?!?br>
「有邊界,才有里外。」
「有里外,才有開關。」
他低頭看了眼骨釘,聲音淡得近乎殘酷。
「我先把自己釘在這里,讓它有第一道口。後面的人再一代代補門、補名、補祭,才拖到今天?!?br>
承遠聽到這里,終於明白了最可怕的事。
周家不是在守一個「已經存在」的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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