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渡山跪在泥里,滿腿是血,手還握著鐵錘,忽然就懂了——成了。
不是贏。
不是解決。
只是成了。
從那一天起,這座山終於有了第一道能被叫出來的門。
也是從那一天起,周渡山就沒能再真正離開。
一開始他還試著下山。
可每次走不到村口,x口就會開始悶,耳朵里全是山風里夾著的門聲。只要離碑太遠,他右腿那塊被削過骨的地方就會疼,疼得像整條骨頭還留在山里,被誰一下一下敲著。
後來他明白了。
立第一釘的人,不是「守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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