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離開一事,遠b裴又春最初想像的要困難得多。
除了遍布宅內的攝像頭,猶如無形的羅網,時刻捕捉她的一舉一動;而她本身,也與外界脫節太久,無法真正融入。
尤其數年飽受欺辱的經歷,讓她的內心滿是瘡痍,更殘存著自卑與怯懦,對正常生活缺乏信心。
縱然如此,裴又春深知,自己必須有所行動。
接下來幾周,她刻意在裴千睦面前,表現出對外出的期待。
她會在用餐期間,小聲問他,餐後他能否陪自己到附近散步,或不經意地聊起戶外的天氣與向往的場所。
裴千睦聽出她話語中的盼望,雖有過幾度遲疑,但仍應下了她的央求。
每當他帶著她出門,他總是與她并肩而行,緊扣著她柔軟的小手,像在確保她不會離開自己身邊。
某一晚,他們路過超市,裴又春輕聲提出想進去逛逛,裴千睦便牽著她往自動門里走。
她推著購物車,在貨架之間慢慢移動。時而抬頭,時而顧盼,指尖掠過一排排整齊擺放的商品,揀選一些記憶中的食材和調味料。
裴千睦跟在一旁,目光始終落在她身上。他莫名有種兩人宛若一對夫妻的錯覺,很快卻又忍不住自嘲地悶笑,知曉這份關系在他們之間并不可能。
他乍然想起言寺提過的偈語:一切有為法,如夢幻泡影,如露亦如電,應作如是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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