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心地修飾著用詞。
——是我央求的。
她了解,以裴千睦的X子,一旦查清她離開背後的脈絡,勢必不會輕饒任何「參與其中」的人。
所以她必須先一步闡明真相,以免他親手毀去與幾人之間的情誼,她會無法原諒自己。
寫到此處,她緩緩闔眼。
這一次的分離,可能是一年、兩年,或者更久。
直到他們得以重新找回自己。
她不放心,接續又寫下——
在這段期間,假如他遇見能帶給他幸福的人,由此展開新的生活,她也欣然祝福。
然而,剛寫完這一句,眼前的字跡就變得模糊。
淚水蓄滿了她的雙眸。一滴一滴,落到了手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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