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來到裴又春預計離開的前一日。
上周,她便已向裴千睦提出,想嘗試獨自出門。
裴千睦明面上答應,但私下里囑托言寺,務必隨時回報她的行蹤。
而裴又春則心知肚明,在邵以鳶的協調下,言寺將對此事知情不報,也不會阻攔她。
為了不引起裴千睦懷疑,她只帶走極少的物品,并放入平時常用的手提包。
收拾妥當後,她走到書桌前坐下,準備留下信件給他。
然而,筆尖剛觸及紙面,她的眼眶便已微微泛紅。
——哥哥。
簡單的兩個字,寫起來卻格外艱難。
望著信紙,她的思緒紛亂,更不知該從何說起。
於是,她決定向他坦白,關於自己為何堅持離開——絕非厭倦或逃避,而是過於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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