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真沒了洗澡的興致,站在花灑下欲哭無淚。
她真沒想到孟顯聞會注意到她耳后的痕跡消失,仔細回想他在停車場的行為,還有說的那些話,她腿一軟,很沒出息地想要向他坦白從寬。
其實現在老實交待應該還來得及,以她對他的了解,他最多也就是嘲諷她幾句,之后協議不變,該怎么樣還是怎么樣,九個月后她拿錢滾蛋。
但……她氣憤地關了花灑,扯過浴巾胡亂擦身上的水珠。她覺得虧了,虧大發了,和錢不錢的沒關系,是老天把這個機會都送到她面前來了,她卻因為一時的得意忘形生生錯過,這太讓她難受了。
更重要的是,這可能是她這輩子唯一一次壓在孟顯聞頭上胡作非為的機會,太遺憾了,太可惜了,她懷疑等她到了八十歲時想起這件事,她都會捶胸頓足,她的墓志銘上會寫著——我好悔。
實在太不爽了,這種熟悉的,令人憋屈的情緒時隔幾天后,再次席卷而來。
她換上睡衣走出來,心亂如麻,一臉生無可戀地回到大床邊躺下,怔怔地看向落地窗外的夜景,不行,她得去試探試探!
腦子里剛有這個念頭,她一個鯉魚打挺坐了起來,穿好拖鞋飛奔到外面,都已經到了書房門口,她深吸一口氣,往后退了兩步,返回客廳,打電話讓侍應生送一杯熱牛奶上來。
酒店辦事效率很高,電話掛斷沒多久,熱牛奶就送了上來,寧真雙手握著杯子,表情虔誠,不停地給自己打氣。
半晌,她心一橫眼一閉,氣勢洶洶地往書房奔去,到門口時收斂好臉上的情緒,輕輕地敲了敲門,“顯聞,是我?!?br>
一分鐘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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