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滴滴——
專屬病房里,靜得只有儀器發出的細微聲音。
寧真紅著眼眶,纖弱的身軀搖搖欲墜,望向病床上昏迷不醒的男人,她眼角有淚滑落,哽咽不已,連一句話都說不清楚。
這一幕落在旁人眼里,即便是對她頗有微詞的孟敬山,此時此刻也悄悄改觀。
在今天之前,孟敬山并不打算接受這個準兒媳。
他是再古板不過的性子,信奉的也是門當戶對那一套,更不要說,三個月前,寧真和大兒子在書房衣衫不整被他撞見。每每想起那一幕,他都要吃一顆速效救心丸。
孟家老宅遠離市中心,入夜后主樓無比靜謐。
他和妻子過了五十以后,覺少,睡得也不沉,稍微有一點動靜,都會被吵醒。
那天晚上很鬧。
有女人的嗚咽求饒聲,有男人的低吼聲,他從夢中醒來,下到二樓,廊道光線由暗至明,還沒等他眼睛適應亮度,便瞥見二樓書房門虛掩著。
他走過去探頭往里一瞧,猝不及防地直面脆弱狼狽的寧真,正拉著他大兒子的手臂啜泣:“顯聞哥,你別這樣,我以后都聽你的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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