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膽量本來就小,三個月前做的那個夢,可以說完全顛覆了她的世界觀,她沒嚇哭已經很厲害了。無論是誰碰上這種事都不會坦然接受吧?
更要命的是,她還找不到人傾訴她的毛骨悚然。
只能時不時去寺廟拜拜,光是開過光的辟邪護身符她家里都有十幾個,每天聽的音樂也換成了心經和大悲咒。
一通操作下來,她感覺自己的心靈得到了洗滌,變得更純凈了。
本來這事她可以跟孟顯聞說,反正他捏著她的把柄,他也很清楚她對孟嘉然的算計,可每次當她鼓起勇氣想坦白時,他總會微笑看著她,問:“又想到什么壞點子要提前預支酬勞了?”
寧真只能無語凝噎。
她知道孟顯聞不會賴賬,但這不代表她就得聽他的安排,跟著他的節奏來。
她不止一次和他討價還價,比如好大一筆錢呢,她這不是擔心到時候他支付起來輸入數目時累到嘛,可以分期支付啊。
誰知他聽了她的話,眼皮都沒抬一下:“多讀書,少做夢。”
她氣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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