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很久很久。
金紫妍忽然開口了。
“老哥。”
薛鶴梣轉(zhuǎn)頭看她。
燈光下,金紫妍的臉看起來和平時不太一樣。
沒有了那些嬉皮笑臉,沒有了那些八卦調(diào)侃。
她看起來很認(rèn)真。
甚至有那麼一點(diǎn)點(diǎn)——
憂傷。
“你說,”她慢慢開口,“我們還能回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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