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默默觀察那名助理的表情,她說話時,視線明顯往右上飄,手指捏著耳垂。我想起童予璃以前曾和我提過,一個人撒謊時,容易出現哪些動作。
視線飄移,是在腦中拼湊謊言;m0耳垂,則是自我安撫的無意識動作。
我垂落目光,唇角g起一抹冷笑。這種手段太低劣,卻往往能挑起風波。
演藝圈不怕真相,怕的是流言,更何況這里是錄影現場,門沒關緊,走廊上人來人往,已有好幾雙眼睛明目張膽地往里探。
「再說了,好端端的,我們為什麼要去破壞沈薇薇的衣服?」怡萍氣得反問。
「誰知道呢?」盡管無憑無據,助理仍振振有詞,「薇薇是新人,不太懂人情世故,可能哪里惹得顏媱姐不開心了吧?我知道童心理師和霍賢駿一個是顏媱姐的搭檔,一個是同門師弟,本來就熟,可男嘉賓偶爾照顧一下薇薇,也很正常吧?」
怡萍氣得翻白眼,嗤笑一聲,「笑Si人了,你是說媱媱姐在吃沈薇薇的醋?你腦袋有問題嗎?」
不久後,當事人現身。
沈薇薇擺出一副想調停的樣子,拉住助理,語氣溫和地道:「你別這樣,這應該只是誤會一場。」話說完後,她轉向我,眼里泛著霧氣,嗓音輕柔,卻刻意提高音量:「我相信不是顏媱姐做的。」
「相信」兩個字,她咬得特別重,彷佛要宣示自己多麼寬容大度。
「的確不是我們做的。」我平靜地看向她,緩緩揚起一抹笑容,「所以,我希望你的助理能為她的唐突向我們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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