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公費生啊,當初怎麼會想考公費?雖然有它的好處,但到偏遠地區服務六年不會覺得不方便嗎?你的家人沒有意見?」
「剛好運氣不錯,考試的時候有開北部的缺額,所以……」
「父母也是老師嗎?或者公務人員?」
「我是阿公帶大的,他在小吃店工作。」
「小吃店?你們家開餐廳是嗎?」
「不是,」頓了頓,在對方緊迫盯人的目光下平淡地補充了句:「阿公……只是員工而已。」
「哦?是這樣,那你的父母──」
裝潢JiNg致、價位偏高的餐廳里,氛圍使然,客人的交談聲多半柔和低調,熟悉的語言更容易傳進耳底,顧翩愉因此遠遠便聽清了這荒謬的一問一答,本就趨近於無的血sE褪得乾凈,不顧形象地快步上前,抓住其中一人的手臂。
「周舒湛……」
「坐下,」媽媽放下刀叉,冷冷地道:「我們還沒有聊完,你既然來了就一起吃。」
「你有問過我的意見嗎?」她咬緊牙,「未經同意拿我的手機發訊息SaO擾別人,你怎麼好意思這麼理直氣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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