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日的晴空萬里宛若夢境。
Y郁而厚重的云層,將落未落的雪,天氣不好也不壞。
顧翩愉有時會這麼評論她尚未完全的人生。不好也不壞。
父母健在,經濟狀況良好,不愁吃穿,甚至可以供她出國交換,稍有抱怨都覺得無病SHeNY1N,日子過得太好了,閑得有空想那些有的沒的。
心底那些遏止不了的委屈和憤怒便只是幼稚的壞脾氣,沒完沒了的叛逆期,一不小心還會殃及無辜,b如此時的周舒湛,因為她既不愿遂父母的意取消約會,又無法完全不顧及父母、按照兩人原定計畫跑到更遠的城市,於是選擇陪她一起將寶貴的行程浪費在空曠無聊的公園。
簡直莫名其妙。
她早已做好收到婉拒赴約答覆的心理準備,那樣情緒化的場面誰看過之後不是避之唯恐不及,偏偏有個人特立獨行,云淡風輕地陪著她以時間消磨滿腔怒氣和委屈,沒有任何抱怨,沒有多余的好奇,更沒有自以為是地表示理解。
T貼是出自於洞察人心的分析與判斷──她十分清楚自己的思緒偶爾顯得刻薄且Y暗,但是,這樣的特質難道不可怕嗎?在他面前所有心思彷佛無所遁形,另一方面,對方必然知道如何隱藏自己,該說什麼,不該說什麼,進退的步距計算分明,卻從未帶給她被窺探的不適感,或叩響她遍布四周的警報。
又或者,警報其實響了很久,是她自己摀住耳朵,裝作沒發現他一再越過她的安全邊界。
這才是最大的問題。
就這麼百無聊賴地在戶外吹了一整天的冷風。
回到市區天sE已經暗了,兩人在公園吃了點心,不是很餓,便隨意找了間賣天婦羅和烏龍面的樸素小店坐下來喝點熱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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