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啊！」賀桂枝也跟著笑了起來，眼角溢出一點淚花。

        林婉接著說：「那時候他小小年紀，臉b現在還臭。後來還是我路過發(fā)現了，問他為什麼不喊，他居然說喊了也沒用，風箏又不會自個兒下來。這牛脾氣，我是問他風箏嗎？我是問他卡樹上為什麼不喊人幫忙！」

        賀桂枝低著頭，熟練的挑起一針，忍不住笑了出來，眼角細密的皺紋都帶著溫柔：「你們別看咱們泠泠剛認識的時候冷冰冰的，她小時候那個皮勁，b起男孩子來那是不輸的。」

        林婉一聽，驚喜的放下了手里的布料，眼睛亮晶晶的湊過來：「賀姨，快跟我們說說！泠泠以前也調皮過？」

        「那是泠泠八歲的時候吧。有一次，她聽說隔壁家的孩子發(fā)燒不肯吃藥，說藥太苦。這丫頭居然趁著大人不注意，自個兒爬上了後院那棵老槐樹，說是去摘什麼甜味果子給小胖子加餐。結果果子沒摘著，她倒是發(fā)現了一窩馬蜂，這丫頭居然半點都不怕，還想著拿個玻璃罐子把馬蜂裝回來研究牠們怎麼筑巢。」

        「後來呢？」白蕓雅也聽得入了神，手里的藥棉都忘了放下。

        「後來啊，她把那一窩馬蜂攪和得滿院子飛，自個兒倒是機靈，用一件舊紗布往頭上一蒙，蹲在草堆里一動不動。可憐了那些跟在她PGU後面的小孩子們，一個個被螫得滿頭包，哭天喊地的跑回家找娘。」

        賀桂枝說到這，忍不住輕輕笑出了聲，眼底卻閃過一抹心疼：「等我把她從草堆里拽出來，正要舉起手拍她兩下，這丫頭居然先仰起頭，一臉正經的跟我說：NN，我觀察過了，馬蜂的翅膀震動頻率很快，如果能把這種結構用在機械上……我是一點沒聽懂，你說說，這孩子腦袋瓜子里裝的都是什麼？氣得我那天晚上y是多讓她吃了一碗苦瓜。」

        林婉聽得咯咯直笑，白蕓雅臉上也笑出摺子。

        賀桂枝手里的毛線針不停的穿梭，她忍不住抬起手抹了抹眼角笑出的淚花，語氣里滿是無奈：「你們以為她長大了就穩(wěn)重了？哪兒的事啊！十七歲那年，公社剛配發(fā)了一臺紅旗拖拉機，那是大家夥兒的寶貝。結果這丫頭趁著司機下班喝酒，半夜帶著扳手就把那臺新車給拆得只剩下個架子。公社主任第二天早上看到那堆零件，差點當場背過氣去，連保衛(wèi)科都驚動了。」

        「天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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