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傅云深帶著一身還未散去的硝煙味,匆匆趕回軍區醫院時,時針已經指向了凌晨兩點。
走廊里靜悄悄的。推開單人病房的門之前,傅云深習慣X的放輕了腳步,甚至連呼x1都下意識的放緩了。
這一個月來,每一次推開這扇門,迎接他的都是無邊的絕望與心碎。
他輕輕轉動門把,將房門推開了一條縫。
病房里只留著一盞昏暗的燈。
傅云深推開門,原本以為會再次看到那個安靜躺在枕頭上、毫無生氣的睡顏。
可是,當他的目光觸及病床的那一瞬間,他整個人僵住了。
病床的靠背被微微立了起來。
他守了一個多月的小妻子,此刻正安靜的靠在柔軟的枕頭上。她的小臉依舊蒼白的沒有一絲血sE,纖弱的身子彷佛一陣風就能吹倒。
可是,她那雙清澈如水的眼眸,正借著昏暗的燈光,溫柔而靜靜的注視著他。
傅云深手里捏著的軍帽毫無預警的掉落在了地上,發出一聲輕響。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