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茶水間里沈若琳獨自站在飲水機前喝水,剛才眾人談論李明凱的話語在腦海中揮之不去。
沈若琳心中感嘆萬分,正準備轉身離開,便撞見顧承曄站在門口。
「下午李明凱在辦公室門外喊的那番話,你都聽清楚了?」他的語氣雖然平靜,卻少見地帶著幾分迫切。
沈若琳停下腳步,她的視線避開他的目光,「聽到了。但我也說過,那些誤會我已經不在意。」
「我在意。」顧承曄嘴角微微上揚,但那抹笑意未達眼底反而透著一絲苦澀,「今天下午叫彭莉進辦公室,我已經向她說清楚,她應該不會再出現,我不想讓你因為她的事對我有偏見。」
沈若琳愣在原地,沒想到他不惜與認識多年的學妹鬧僵。
顧承曄向前走了一步,縮短了兩人間的距離,「那天我批評你去相親的事,我承認我當時說的話非常過分。我不該以經理的身分去g涉你的私事,更不該用那種自以為是的口氣去羞辱你。這段時間我一直在反省這件事。」
沈若琳抬起頭,正好撞進他那雙寫滿歉意的眼睛。那是她從未見過的樣子,沒有高高在上的權威,只有一個男人在面對錯誤時的坦誠。
「其實我更氣的是我自己。」他自嘲地嘆了口氣,輕聲說:「我那天的失態,是因為我……我沒辦法忍受你把機會留給一個素昧平生的陌生人,卻連半點解釋的機會都不肯給我。我看見你為了避開我而急著要把自己推銷出去,那種感覺,b失去一個案子還要讓我心慌。」
「心慌?」沈若琳愣住了。
在她心目中,顧承曄永遠是那個運籌帷幄、泰山崩於前而sE不改的人,這兩個字與他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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