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要到最后關鍵一戰,且主上在松林有大布局,可此時敵方的謀士卻來了溧陽城,還繞道松林,怎么看都是有備而來。
陸澭卻抬手阻止。
“再等等。”
季扶蟬皺眉:“主上還是懷疑她是故人?”
說起此事,季扶蟬心中多有不滿:“當年魏姚姑娘已經死在豐櫟城,且即便她真死而復生,是主上的那位故人,可她如今也站在了風淮王身邊,壞了主上幾次好事,若不是有她在陸淮身邊出謀劃策,又以命相救陸淮,京城早就是主上囊中之物了,難道主上就因那一句隨口之言的婚約對她心慈?”
季扶蟬看了眼陸澭,一不做二不休般直接道:“一月前,風淮王在滿城煙花中許她正妻之位,她也應了,既然她都已經拋下前塵,亦忘了那句戲言般的婚約,主上又何必守諾?”
陸澭向來喜怒不定,敢在他跟前這么說話的人,也就只有季扶蟬了。
陸澭好整以暇看向季扶蟬,似笑非笑:“你怎知我尋她,就一定是為了履行婚約?”
“你只看到她是心腹大患,卻不知她在陸淮心中的地位,風淮軍少她一個謀士天塌不了,但陸淮沒了她……”
季扶蟬等了半晌不見陸澭繼續說下去,便開口問道:“風淮王沒了她會如何?”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