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所有消息軍務皆由他一人近身傳達。
季扶蟬聽了陸澭的大言不慚,目光在他后肩上的傷疤劃過,那是三年前那次留下的傷疤。
少年什么都沒說,但眼神已代表一切。
陸澭卻沒什么耐心跟他辯駁,道:“那不過是個意外,如今你連軍師都都防著,誰還能近前刺殺我。”
“好了,奉安可有回音?”
季扶蟬挪開視線:“有。”
他方才便是因有人上山稟報離開了小半刻,誰知就這么會兒竟叫刺客爬上了懸崖。
“方才收到消息,梅嵩暴露已身死。”
陸澭眼神一沉,半晌后,沉聲道。
“風淮軍的鴿影衛,還真是名不虛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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