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將魏姑娘暫押大獄……”
“姑娘,主上有不得已的苦衷…”
“姑娘,走好…”
“唔!”
毒藥穿腸而過的痛感竟使得女子有了幾分清醒,她費力的睜開了眼,卻覺鼻尖縈繞著的是熟悉的香氣。
是她在死前感受到的最后的溫香。
“姑娘,你這是怎么了?”
女使雪雁環抱著女子,擔憂問道。
雖然額心和心臟的疼痛已經漸漸散去,但魏鳶還是有些混沌。
方才那短短幾息,她竟是仿佛做了一場夢,一場窒息絕望的噩夢。
不,也不像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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