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我信與不信,已然不重要了。”
邱自華的回答在魏鳶意料之中。
”那先生今日來,有何要事?”
邱自華沒答。
而是道:“姑娘可知,這兩日盧副將四處奔走,試圖調查溫郎君之死,救姑娘出獄。”
魏鳶眼神微沉了沉。
“以姑娘聰慧,想來能明白我的意思。”邱自華:“盧副將是主上心腹,戰功赫赫,將來前途不可限量,可若再這么下去,怕是過剛易折,畢竟姑娘也知裴氏在一方的勢力。”
“盧副將在軍中聲望不小,若他有個萬一,于主上大計無益,而今正是緊要之時,容不得半點差錯,于私,姑娘一心為主上周全,想來也不想看到主上這么多年的心血付之一炬,于公,狻猊王何等暴虐無常之人,為天下計,也不能讓他稱帝。”
往常這些話魏鳶常聽,偶也附和認同,但今日,卻覺心中煩躁。
“先生說這許多是為何意?直言便是。”
邱自華隱約從魏鳶語氣中聽出幾分不耐,面上閃過一絲異色:“姑娘今日倒是不同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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