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堅意會到魏鳶的意思,也勾了勾唇:“那時正值年少,思慮并不周全,還望姑娘莫要見怪。”
五年的同生共死,同袍之誼,豈是能輕易被人破碎的,他盧堅認定的人,斷不會去無端猜疑。
而后他想起什么,遲疑片刻,道:“主上只是當局者迷,等緩過神來定會發現疑點,為姑娘洗清冤屈。”
“是嗎?”
魏鳶溫和輕笑。
明明眼前人是如往常一般的和氣,可盧堅卻從那雙向來溫和的眸子里窺見了幾分淡薄和譏諷。
他心頭一滯,看來姑娘這次是真惱了主上。
“姑娘...”
“盧副將,如今我是戴罪之身,盧副將不宜在此地久待。”
魏鳶知他想為陸淮說話,但她并不想聽,只道:“我知曉往日見我之人不少,雖五年前渝城受過重創如今識得我的人或許不多,就算有,也是扎根在渝城,不會遠遷,唯有商隊往來間或許會撞破我的身份,所以這些年來,我但凡出門都會以輕紗覆面,所謂的渝城來的商隊認出我,斷然不會是巧合。”
“所以我心中有一個猜想。”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