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主上早有防范,樺樹嶺易守難攻,但…”魏姚垂眸,掩下心虛:“我一月前畫過一份圖紙給鴿影衛,名喚‘木隼’,依隼而造,最遠可騰空飛行百里之遠,雖目前不能載人,但若在木隼上綁上特制的炸藥,算計好它落地的距離…”
余下的話不必魏姚多說,陸澭便已明白,他微微直起身子盯著魏姚,眼底一片幽暗:“若剛好落在樺樹嶺,不止本王的人受到重創,那條路也極有可能被炸毀。”
而狻猊大軍從溧陽進京城,主力軍必走官道,若官道被毀,必定延緩他進京的速度,若陸淮先攻進京城,他便落了下風。
陸澭盯著姑娘顫動的長睫,咬咬牙:“論手段,還得是你魏鳶鳶。”
那個什么騰空飛行的木隼,他簡直聞所未聞!
這話魏姚不認。
他陸澭火燒十里,不比她這手段狠?
但她不敢反駁。
“特制的炸藥,又是什么?”
魏姚頂著那道陰森森的目光,硬著頭皮道:“落地即爆。”
陸澭瞳孔微縮:“也是你做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