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姚靜下心來,徐徐道:“若我沒猜錯,最后一戰,狻猊王不止要阻官路,水路和山路應當都有布局。”
陸澭眸子微沉,等著她的下文。
觀陸澭反應,魏姚便知自己猜對了,遂繼續道:“奉安到京城,若走水路會經過一處堤壩,只要控制住堤壩,在恰當的時機放水,風淮軍必定會損失慘重。”
“若走山路,則會路過一處山谷,其地勢險要,易守難攻,想來此時狻猊王已經派人將其占據。”
“而這條官路是最不易設伏的,可臨近京城時卻有一片松林…狻猊王一直按兵不動,應是想等到來年開春,雪散去以后,火才燒得更旺。”
她能猜到陸澭此計,是因陸澭成名一戰便是十里桐油,火燒兩城。
陸澭:“所以呢?”
魏姚頓了頓,繼續道:“水路和山路設伏,我能想到,陸淮自然也能想到,唯有松林…”
陸淮即便會有所防備,大概也不會想到陸澭會用火攻,偏偏她在來時窺破,派人告知了他。
“要解此局最好的方法是在雪融化前出兵,可陸淮疑心重,他如今定會懷疑我臨走前留下的話是否為真,或者說,會認為這是我與主上所設的陷阱,以他的謹慎,極有可能按兵不動。”
“不止如此,我先前所有的提議都會被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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