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亂世起,她跟著陸淮在烽火中討生活,一路顛沛流離,已有五年,而今天下初安,大局將定,都以為她終于熬出了頭,卻在臨近皇城時冒出來一位裴姑娘。
她是陸淮的謀士,也算得上知己。
按理,他們同生共死走到現在,還不至于因一個剛出現的女子生出嫌隙,可這女子姓裴,便另當別論。
“他們人手再多也是初來乍到,對府中還尚不熟悉,急起來如無頭蒼蠅找不到方道,我們院里都是老人,行事方便些,這樣的話以后不可說了。”魏鳶輕聲道。
雪雁不甘不愿的應了聲,嘟囔道:“姑娘就是太過寬和良善了。”
寬和良善嗎?
魏鳶不置可否。
主仆各自沉默片刻,突聽魏鳶開口道。
“這一次,也能贏嗎?”
雪雁隨著魏鳶的視線望向窗外,那是溧陽城的方向。
王上攻入奉安城時,那位狻猊王也攻進了溧陽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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