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大義而來，別記得我。」她說得很輕巧。

        「你看見了。」g0ng玄鏡看著陌榞淡淡道。

        「這是命？」陌榞幾乎是咬著牙問。

        「是業。」趙權在旁神sE微冷，藏著掙扎：「師兄，這就是你說的自由嗎？」

        「自由？」g0ng玄鏡微笑：「世間萬物皆在命中輪轉，所謂自由，不過是順命之中，尋得一線安寧罷了。」

        「荒謬！」陌榞怒道，「為何要她承受！」

        「因為她能承受。」

        這句話，讓所有聲音都停了。

        靈陣中，趙玖歌緩緩的睜開雙眼，雙眸之間沒有靈魂，她看著隱居仙人道：「師父。」

        陌榞轉身對上趙玖歌雙眼時，他聽見她說：「我曾見過你。」

        「玖歌，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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