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了故事，趙玖歌沒有任何反應。陌榞只是靜靜地陪在她的身旁，沒有說話。

        「為何要?」趙玖歌艱澀地開口，她不知道該怎麼面對眼前既熟悉又陌生的人。

        「??滅了趙國？」不是我的家，而是趙國。

        「??」趙玖歌點了點頭，視線定在自己的雙手。

        「早就沒有家了，滅誰都一樣。」趙權笑了笑，笑中帶著滲骨的苦。

        陌榞第一時間沖上前，抓住趙權的衣襟：「為什麼！」

        趙權沒有抵抗，嘴角微微上揚：「陌榞，你打不過我的。」

        「??你！」陌榞的手更緊了，另一只手的拳頭幾乎要落下。

        趙權沒有閃躲，只是輕而易舉地脫離了陌榞的掌控：「我已經不是過去的我了，現在的你，也不是我的對手。」

        陌榞愣了愣，那樣的速度還是??人嗎？

        「我入崑侖山也已經五年。仙人說，修練成自由之身，亦是自由。」趙權朝門外走去，語氣平靜得近乎空洞：「一時半刻也說不清，只要你們記得，身為皇室，許多事，身不由己。」

        身而為王，成王敗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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