紗理奈怔了怔,喉頭微動,終究沒說出口那句「他們錯了」。
不是因為認同,而是因為她明白,當連世界都無法給答案時,人們才會選擇偏執。
她不禁想起那些努力讓母親滿意的日子、想起自己在無聲中問過無數次的問題——我是不是還不夠好?
——她僅是受到母親的冷待便那般痛苦,何況是被整個世界擠對的他們?
風停了,她抬起頭,眼神重新聚焦,像從某個回憶中cH0U離。她依然站在自己的立場上,清楚、堅定,只是多了一層看不見的理解。
那一晚,紗理奈沒有回家。
她仍待在那個不名時空的黑暗之房里,此刻每個項目的第二級她都能應對自如。
她疲憊地躺在地上,眼皮開始打架,她知道自己該回家了,卻絲毫提不起勁來抵擋睡魔入侵——母親看到了大概會破口大罵吧?
她不知道,在宇宙另一端,有個少年站在她家門前,久久未動。
昏h的路燈下,天馬的目光緊盯著門鈴。他抬起手,又放下,周而復始。
——紗理奈……她會怎麼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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