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咱們呢?不若尋個處所避避雨,待雨歇了再走?」
他抹了一把臉上縱橫的雨水——此時他已摘了面具,露出一張剛毅的面孔:「我想趕在天黑前抵達前頭的村落。若是雨勢再大,便真得尋個避雨的地兒了。」
她微微頷首,極力穿透雨幕幫他辨識那已開始積水的路面。乞丐大俠見狀放緩了馬速。就在此時,一支短刀猝然從路旁的叢林中疾S而出,穩穩紮進馬GU之中!牲口受驚發狂,嘶鳴著紮進暴雨中瘋狂飛奔!
馬車劇烈顛簸,幾近失控。鄂晴霜立足不穩,額角狠狠撞在門框上,疼得一陣眩暈。秋楊志拼Si勒住韁繩,奈何那短刀上似是涂了某種烈藥,駿馬雙目通紅,口吐白沫,卻仍沒命地亂撞,生生沖出了大路。前方正是臨江的萬丈深淵,瘋馬如盲似癲,眼看便要拉著一切墜入Si地。秋楊志當機立斷,丟開韁繩返身SiSi抱住她,在馬車傾覆飛旋的剎那縱身躍出。下一瞬,馬匹連同車廂轟然墜入江中,轉眼便被湍急的江水吞噬。
鄂晴霜佇立在懸崖邊緣,嬌軀顫抖不止。秋楊志仍將她緊護在懷,另一手已橫握那柄翡翠鞘短刀——那是他在千鈞一發之際唯一搶出的物事。他對著風雨厲聲喝道:
「何方神圣?現身吧!」
周遭盡是密集的雨簾。一道人影宛如幻象般在路旁顯現。暴雨如注,似蒼天震怒,卻洗不去那人眼中的Y鷙。那一身玄衣墨服,更襯得他如地獄鬼魅。秋楊志冷哼一聲:
「原來是黑翼狼周王偉。閣下何時看穿了我的身分?」
周王偉緩緩從背後的黑sE劍鞘中拔出長劍,語調低沈卻力透雨幕:
「我屈就蒼府護院,皆因聽聞那個傷了蒼二公子之徒,竟能一躍跨過大江直抵其船。這等輕功,當世年輕一輩中寥寥無幾,故而留下來想查個虛實。直到昨夜一番促膝長談,閣下未曾變調的本音聽著甚是耳熟。得知爾等離城,我便索X伏擊試探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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