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作,當列入老夫生平最難雕琢……亦是最以為傲的作品之首!」
他用一塊深sE絲絨襯墊著那枚玉石,小心翼翼地捧至眾人面前。鄂晴霜見狀心神劇震,若非此刻正坐著,怕是要驚悸得癱軟在地。
絲絨之上,靜臥著一塊溫潤的r白sE玉石。不錯,僅此一塊。露炎玉雖大致保留了原先的渾圓,T積卻略微收縮,被雕琢成兩條鯉魚交頸纏繞、相濡以沫之狀。那魚鱗細若蚊足,綿密嚴整,其中一條身上的墨點b另一條稍多幾分。乍看之下,雙魚首尾相銜,宛如一枚渾然天成的太極圖。趙團將玉石拾起,指尖輕扣一旋,那對錦鯉便猝然分離,在他掌心活脫脫地滾動起來。玉質瑩潤,映著晨曦流光溢彩,竟真如兩尾錦鯉在清波之下穿梭嬉戲。
她不由得低聲贊嘆:
「當真是神乎其技,巧奪天工。」
鄂晴霜將兩枚半璧合攏,輕靈一轉,其間的機關嚴絲合縫地扣合,雙魚瞬間重歸於好,緊緊相依。那模樣倒像是久別重逢的戀人,既有道不盡的繾綣,又有說不出的靈動。瞧著雙魚合抱的親昵勁兒,她不由得聯想起自己與秋楊志執手同行的光景,心頭一陣悸動。她強壓下那GU羞赧,起身向獨眼匠深施一禮,感念之情溢於言表,眼眶竟已微微Sh潤。趙團放聲大笑,豪爽之態與先前那乖戾孤僻的模樣判若兩人。
「老夫得此新刃,全賴二位奔波之苦。你我兩不相欠。日後若有差遣,盡管知會一聲。老夫與神之上殿的那點陳年舊怨,就此一筆g銷了。」
「這當真是大喜之兆。」秋楊志笑意清淺,「然天下無不散之筵席,我二人今日便要告辭啟程了。」
「何故如此匆忙?」
「須得在約定之日前趕赴接頭之地。我等想提前幾日候著,也好將閣下的行蹤遮掩得更周全些。」
「既有要事在身,老夫便不虛留了。二位請便。」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