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不拆開瞧瞧嗎?」
「不必了。無論長輩作何回應,皆動搖不得我待你的心意。我致書師門,僅為明志而已。」
「可……可長輩或許會遷怒於你。」
「連教魏殿主代筆題詩這等大逆不道之事我都做了,還有何懼?」他搖了搖頭,「未曾對你明言,亦是同理。既是我的心意永恒不動,長輩的態度於你我又有何g?若為此惹你著惱,我賠罪便是。咱們聚首的時日已是不多,何苦還要在心生嫌隙中磋磨光Y?」
「既知時日無多,為何還急著將我送回大殿?」
秋楊志苦笑一聲,r0u了r0u下巴,伸手接過她肩上的香筐,與自己的重在一起。另一只手則虛虛一引,指向路旁:
「那兒有塊青石,可容小憩?!?br>
她這才察覺,草叢中竟辟出了一條蜿蜒小徑,直通懸崖邊的一處亂石堆。想是山民納涼歇腳之處。那些巨石經風歷雨,已有百年之久,頂端平整如砥。她隨他走近,方覺此處石臺低陷,自石階望來,竟是視之不見。那低洼處繁花盛開,紫紅h三sE交織成錦,生機盎然,若非親臨,定要錯失這般美景。
秋楊志緊隨其後,悠悠道:
「原來你竟是為了這樁事惱我?!?br>
鄂晴霜余怒未消,仍不愿面對他。他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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