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楊志眉頭緊鎖,雖有心盤問,但在眾目睽睽之下必須謹言慎行。與此同時,岳大學士正對著那名呈上鐵盒的捕快厲聲喝道:
「你們繼續搜!或許是賊人畏罪才丟棄了證據,定有寶物也被一同遺棄在某處。」
「回大人,小人們已將這方圓百丈搜個遍。岸上、水里,甚至是樹上都爬上去搜過了,絕無遺漏。」
「那就再擴大范圍搜!每件寶物都價值連城,你們這般敷衍了事,當真令人心寒!」
捕快變了臉sE,偷眼瞧向自家頭兒。馬武見狀揮了揮手示意:
「去g活吧。擴大范圍搜查確有必要,務必辦事周密,免遭人非議。」
捕快這才領命退下。岳大學士依舊憤憤不平,轉而將矛頭指向馬捕頭:
「馬頭兒,你何故出言譏諷?老夫不過是據實已告。如此驚天大案,你們搜查至今卻毫無建樹,累得我等跟著遭殃。」
「岳大學士,你未免火氣太大了。」蒼富商冷嘲熱諷道,「若真要據實已告,老夫倒覺得杭州城廣袤無垠,那賊人偏偏將證物丟在你家後院一處,且不說你家後院對岸便是人聲鼎沸的青樓妓館,絕非潛蹤匿跡之所,此舉當真可疑至極。」
「你!」岳大學士指著Si對頭的鼻子,左右顧盼,最後目光落在馬武身上,「馬捕頭,你定不會聽信這等血口噴人的讒言來陷害老夫吧?」
馬捕頭搖了搖頭,對眾人做了個請的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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